来,霍豹和饶斌也成了莫逆好友,每次进城,都要到祥发号来喝几杯,接受饶斌和阴子虚的殷勤款待。
交往越见熟论,谈话也不再存着顾忌,有一次,饶斌见霍豹独自一个人来店,又多喝了几杯酒,便试探着问道:“霍兄几日不见,怎么瘦了?”
霍豹道:“真的瘦了儿?”
伸手摸摸脸颊,忽然叹口气,接道:“唉!一个人要管几处地方,没累死就不错了,瘦点算什么。”
饶斌道:“这也难怪,庄里百十口人吃饭,已尼够忙了,现在又在城里设了宾馆,两边招呼,那能不辛苦?”
霍豹摇摇头道:“单只两边倒也罢了!还有更叫人烦恼的事。你不知道。”
饶斌心中一动,忙道:“莫非宾馆不止一处,另外还有接待的地方?”
霍豹道:“宾馆是只有一处,不过,庄里有两个”说到这里,忽然顿住,四面望了望。
饶斌听出话里有话,急道:“你我交情非比寻常,这儿又没何外人,无须顾虑。”
霍豹点点头,突然压低声音道:“老饶,有件事,我想请你帮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