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抢救,难免迟了一步。
情急之下,再也顾不得后果,身形甫动,振腕一扬,那柄短剑竟脱手向许成掷了过去。
许成双目俱瞎,听觉却远胜常人,猛闻破空声到,杖势一顿,倒跨一步,手中青竹杖向上一翻,“当”地一声响,已将短剑拨落。
他白果眼一阵乱翻,阴笑道:“好!就让你们在黄泉路上结个伴吧!”
罗英趁他闪退之际,奋不顾身,掠过左斌,双掌连挥,一连向许成独劈三掌,欲在瞎子措手不及之下,迫他再退一步,就好先行抢回自己的短剑。
哪知他这个打算,却未免太低估许成的掌上功夫了。
果然,当他三掌连环攻出,劲风初起,许成大笑一声,左掌已横扫而出。
劲力一触,高下立判。
蓬蓬蓬三声暴响,甬道中狂风怒卷,许成纹风未动,罗英却踉跄向后连退了七八步,险些弓步踏在左斌身上。
他只觉胸腑之中,心血汹涌,两眼金星乱闪,好容易拿桩站稳,许成的竹杖毫不放松,就势-探,已到面前。
这时候,罗英内腑旧伤迸发,早已分辨不出杖风,连趋避也忘了,眼看难逃一杖之危。
蓦地,甬道口又出现一个人,沉声道:“二哥,撤招,他是罗英!”
许成竹杖湛湛已达罗英前胸,听了这话,挫脑一压,竟在千钧一发之际,硬生生将竹杖收了回去,翻着白果眼道:“怎么?竟是那不知好歹的小畜生?”
那人接口道:“别违拗山主的令谕,不要伤他,捉活的好了。”这发话的五短身材,只有一条手臂,原来竟是矮子杨洋。
许成冷哼道:“活的又如何?水牢中那一个不是活的么?这些时候.他可曾低过一次头?”
杨洋耸耸肩,道:“山主自有山主的苦衷,二哥歇一会吧!小弟来擒他。”
许成愤愤收杖,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