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付道:我受“张伯伯”
的重托,来此目的,是为了拯救罗玑老前辈,至今连他的面也未见到,如果明日午刻以后,谭老前辈发动硬闯,纵能脱身逃出祁连洞府,岂不也坏了自己大事,叫我拿什么脸面,去见张伯伯?
包天洛封闭闸门,对阻止山主练功来说,固然不利,但对于援救罗玑,却未尝不是一次难得良机,因为,许成和杨洋被隔阻在内府,外府只由包天洛一人掌管,力量毕竟单薄,趁此机会,正可设法入牢查看一下。
但,这两桩原来并不冲突的事,如今竟成了顾此失彼,要阻止山主练功,但可以无法救援罗玑,要救援罗玑,就只有暂时放弃下毒的事。
两件事她都不愿放弃,也都无法妥为安排,到最后,或者两件事都不能成功?
因此,默然良久,终无善策。
正感心烦难决,江瑶忽然微笑着问:“喂!刚才那缺牙老头子是谁?你们在计划着什么大事呢?”
燕玉苓便轻声将谭立杨洛设计,欲用“透骨酥”破坏祁连山主练功的事,大略向她解说了一遍。
江瑶听罢,却轻松地笑道:“这有什么为难的?只要我愿意,天明之前,就能找到左老前辈。”
燕玉苓吃惊道:“当真?你知道他老人家在什么地方?”
江瑶笑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你让我偷偷溜出祁连洞府一次,包准半个时辰以内,找到他老人家。”
燕玉苓既惊又喜,握着她的柔荑,用力摇撼道:“江姑娘,这是关系整个武林命脉的大事,你一定要帮助我们……”
江瑶笑道:“我现在是你的囚犯,怎能帮助你?”
燕玉苓问道:“左师伯跟他们一同到了祁连山?”
江瑶点点头,道:“实对你说吧!昨夜我和罗英哥哥为了你争论负气,他一定不肯相信你会甘心投靠祁连山主,正跟我辩得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