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无法代道兄负起淫恶罪行。
这位前辈,乃当代第一人物,适才你曾亲耳听到,喻令明觉不得妄言,但有几件昔日武林中事,明觉愿与道兄一谈,道兄聪慧过人,至时自知前辈何……”
明觉话未说完,晓眉姑娘却接口说道:
“和尚你可以走了,设完的话我替你说吧。”
明觉看了那位丑陋人物一眼,合十答道:
“女施主,可能容我再与道兄尽最后一言?”
晓眉姑娘微然蹙眉说道:
“好吧,不过这个东西却不像你,他非但不会感激你的好心,恐怕早巳恨你入骨了!”
“贫僧理会得女施主之言,俗话说‘但求无愧我心’,是故贫僧有言当尽,至于道兄是否知悔知过,恩我仇我,贫僧就不去想它了。”
他说到此处,转对鬼道道:
“道兄,这位前辈,素以仁厚节义为天下人敬,道兄虽然恶行甚多,前辈虽云必将诛戮,然事在人为,设若道兄诚心改悔,明觉认定必有自新之路,望道兄三思,言尽于此,明觉今向道兄拜别!”
说着他果真向鬼道合十一礼,不再停留,大步走向寺后而去。
鬼道却阴森地狞笑连声,对着狂僧的背影说道:
“卖友求生的贼秃,你永远记住,章兆生三寸气在,你有生之日,都是还此怨债之时。”
明觉霍地停步,缓缓转身回顾了鬼道一眼,可惜鬼道和他相距已远,看不到明觉的神情,和那滴流着泪水的双目。
咳!明觉终于深沉地叹息了一声,猛然顿足,飞纵而去。
明觉走后,晓眉姑娘手指鬼道冷冷说道:
“你伤势如何,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鬼道狡狯成性,他竟然没有听出晓眉姑娘言下之意,晓眉姑娘心性仁慈,虽遭杀家之痛,却非极端之人,她因为明觉行前,曾有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