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个道:“理他个屁,姑奶奶偏要偷懒睡大觉,看他能把咱们怎样!”
一面咒骂,一面“蓬”地一声,用力拉上房门愤然离去。
室门闭合,房中复归寂静,这时候如果黄石生想脱身离开,确是千载难得的机会,可是,赵鹏远和王才倾听了许久,却不闻启门离去的声音。
两人偷偷掀起布角一看,只见黄石生木然站在门后动也不动,神情显得十分凝重。
王干才忍不住哑声问道:“四爷,您怎么了?”
黄石生蹩眉答道:“没有什么,我只觉得奇怪,那人的声音好熟,仿佛曾在什么地方听过。”
王干才忽然奇想,道:“倘若真是一位熟人,那就太妙了,四爷可以和他换着干,两个余坤此隐彼现,轮流休息,即使—个败露了,还有一个……”
黄石生苦笑:“熟人不一定是朋友;假如彼此有仇,事情反而更糟。”
话声微顿,又道:“据我看,那人易容之术虽然巧妙,却没有把此地环境和底细摸得十分透彻,才一个早晨,便连露了两次破绽,现在被尤宁招去,吉凶难预料。”
赵鹏远惊道:“如果他被尤宁识破,岂不连累四爷?”
黄石生道:“无论他被人识破不识破,对咱们的影响总是难免的。”
赵鹏远道:“那咱们也该及早准备一下,万一他……”
黄石生接口道:“万一他识破了秘密,势必引起一场混乱,届时你们可将我穴道点闭,藏在榻下,假作我是被他制住的,这样或许能够瞒过尤宁我倒担心他没有识破,反而不好应付。”
赵鹏远不解,问道:“为什么?”
黄石生道:“有了他,我就得时时回避,宅里只有这么大,尤其在白昼,偶一失慎,不期而遇岂非当出岔?”
赵鹏远和王干才互望一眼,低声道:“四爷,那家伙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