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袖上端用针别着一小块麻布,身带丧记,面含忧色。
伙计们一见那黑衣老人,全都躬下身去,招呼道:“洪老,你好!”
诮家兄弟扭头望见那虬髯老者,脸色顿变。
易湘琴却欣然发出一声轻呼,叫道:“孙叔来了,有你们好看的啦!”
那虬髯老者似乎颇感意外,惊喜地道:“啊!原来你们也在这儿。”.应家兄弟赶忙迎上去,恭恭敬敬叫了声:“孙二叔。”
姓孙的虬髯老者回手一指,道:“见过洪老前辈。”
应家兄弟一齐躬身见礼,那姓洪的黑衣老人连称“不敢”。
虬髯老者含笑引介道:“他们哥儿俩,就是敝盟兄膝下两位少庄主。”
洪姓老人恍然一哦,拱手道:“原来是日月双剑两位少侠,失敬得很。”
虬髯老者又对应家兄弟道:“这位洪老前辈,人称‘七步追魂手’,也就是目下蛇拳门的新任掌门人,说起来,这座酒楼正是蛇拳门产业,你们哥儿俩没在这儿闹事吧?”
应龙恭谨地道:“二叔说笑话了,咱们兄弟自上次得二叔教诲以后,早就革心向善,没有再惹过事……”
易湘琴哼道:“孙叔,别听他的,他们刚才还欺侮我哩!”
虬髯老者笑容立敛,沉声说道:“当真?”
应家兄弟敢情很怕这位“孙二叔”,两张脸乍红乍白,急急申辩道:“二叔圣明,小侄们哪儿敢……”
易湘琴小嘴一撇,道:“你们还有什么不敢的,刚才是谁骂我小子?是谁骂我没吃过鸡鸭?”.应虎急急说道:“表妹知道,那不是骂你……”
“骂谁也不行!”虬髯老者怒目一瞪,眼中威棱暴射,喝道:“二叔我眼看你们长大,还会不知道你们兄弟的毛病,平素仗着抱阳山庄威名,在外面狐假虎威,什么事干不出来?动辄伤人,骄横逞强,父母兢兢业业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