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堪惋惜,想必贵家定是洛阳城中负誉享名的长者?”
伙计奋然道:“提起咱们东家的名声岂仅洛阳一地,便是天下武林,也没有不知道的!”
康浩道:“请教?”;
伙计答道:“可惜公子不是武林中人,要不然,你一定知;道‘蛇拳门’,咱们东家姓柳,人称‘开碑手’,就是‘蛇拳门’的掌门人。”
康浩心头一震,暗忖道:“这倒真巧,阴差阳昏竟投宿在‘仇家’店中,假如他们知道我就是风铃魔剑的传人,只怕难免一场血战。”
心念电转,口里佯做感叹惋惜,支吾过去,等伙计走后,四顾无人,一长身,轻轻将木剑藏在屋顶横梁上,然后沐浴更衣,踱向前面酒楼。
酒楼上的伙计已经预留下一张靠窗食桌,亲切侍候康浩入座,点好酒莱。伙计刚刚离开,酒楼喧哗之声,突然莫名其妙的沉静下来,许多食客都张惶起身,纷纷离去。
康浩正感诧异,眼中一亮,楼口上来了三个人。
这才是人生何处不相逢。那三人,敢情竟是曾经两度邂逅的易湘琴和日月双剑应家两兄弟。
易湘琴仍是一身大红劲装,肩后分插双剑,一团火似的走在最前面,应家兄弟则亦步亦趋,随护左右,三个人才登上酒楼,酒楼食客业已走避一空,只剩康浩孤零零一人了。,月剑应虎较乃兄机灵,侧身抢前一步,找了一张宽大桌子,亲自拉开座椅,满脸殷勤的笑着道:“来!表妹,这儿宽敞,请坐这儿吧!”
易湘琴大大咧咧坐了下来,美目四下扫,却皱了皱眉头,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日剑应龙刚坐下,猛可又站起身子,道:“表妹,什么事?”
易湘琴举手一指,道:“你们看,这些家伙一见咱们上来,为什么都走呢?”、应龙哦了一声,笑道:“原来表妹是问这个,想必他们都吃饱喝足了,不走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