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具崭新棺木到这庄院里来,来路正是河间府方向,而且,那载运棺木的马车,咱们也曾在河间府见过,细想起来,不能无疑……”
孝服男子似已忍无可忍,冷笑道:“说了半天,原来三位是疑心我偷盗那袁家兄弟的尸体?”
易湘琴附掌笑道:“你真聪明,举一反三,猜得一点都不错。”
孝服男子仰面向天,嘿嘿笑道:“这倒是奇闻,世上只有偷窃殉葬财物的盗墓贼,却没有听说还有偷盗尸体的事,不知盗得尸体,拿来作何用途?”
易湘琴侧目轻笑道:“咱们正要问你呢,你把两具尸体偷来,做何用途?”
孝服男子沉声道:“无凭无据,你们怎能血口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