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您看,那栋楼房里还有灯光呢!”
黄石生点头道:“我正在奇怪,为什么全庄一片漆黑,单单那小楼上,会有灯火。”
康浩说道:“即有灯火,便有人居住,四叔请在这儿守望应援,待小侄人庄一探。”
黄石生并未拦阻,只叮嘱道:“行动小心些,若遇意外,不可恋战,先求脱身要紧。”
康浩口里答应,身形已动,人如怒矢破空,径向山脚飞落。
黄石生看得连连摇头,却没有出声,自顾在山顶盘膝跌坐下来。
康浩自离九峰山承天坪,今夜才得机会初展身手,只知抖擞精神,施展二十年荒山苦学,哪儿还想得到隐蔽行迹,身形飞落山下,毫未停留,微一垫步,便掠身上了墙头。
站在墙上运目环扫一匝,院子里静悄悄不闻半点声音,林中荒草没,寒气森森,直如鬼域。
康浩艺高胆大,不觉暗笑忖道:黄四叔未免多疑,看来那姓尤的早走了,却故布疑阵,留下空宅灯光,叫人不敢入内搜查罢了。
想想自学有理,换了一口气,二次腾身,竟由墙头凌空跨步,施展“逐电追风”绝顶身法,人在空中虚跨两大步,脚不沾地,飞越宽达十余太一段草坪,‘飘然落在楼房左侧滴水帘下……身甫落实,陡听“吱”地一声怪叫,一团黑忽忽的东西迎面扑了过来。
康浩一惊,脚下飞旋,手探处,木剑已电掣而出。
剑锋卷过,洒落几滴凉血,一只小小蝙蝠,竟被木剑劈为两半。
康浩定过神来,不期哑然失笑,暗道:“幸亏黄四叔没有回来,被他看见,一定又说我太沉不住气了。”
仰目上望,只见楼中灯火摇曳,昏昏欲灭,楼下大门上,却挂着一把大铜锁,这情形,分明已经人去室空,跟自己的推测十分巧合。
他正想上楼去看看灯火由来,蓦然间墙外传来一阵衣袂飘风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