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至少也要先问问你茜姐姐的意思吧?再说,她是你姐姐,我不认为杨冲敢玩玩就扔,也许是动了真情呢!”
“这……”
听秦海燕一说,唐宾也冷静下来,想想也是有理,兔子不吃窝边草的道理他懂,换了自己想玩……,不,自己可从来没想过玩玩谁就扔这种事情。
要么不玩,要玩就得玩一辈子。
但是洋葱这牲口估计还真不会对茜姐姐抱着玩过就扔的心态,除非这货他娘的脑袋被门夹了。
从中海到江州,动车也就一个小时左右,只是剩车的时间就很晚了,回到金色黎明的时候更是接近了午夜。
吭哧吭哧洗洗刷刷完毕,唐大官人穿了条大裤衩躺在床上,可一想不对啊,怎么回到江州就要一个人睡了,这段时间天天跟秦大校花同床共枕,突然变成一个人他可真有点不太习惯。
过了五秒钟,他套上件背心就轻手轻脚的出去了,小心翼翼地上楼,在秦大校花的房门把手上一拧,发现没锁。
“嘿,不会是早就想到我要来吧?”他内心无比淫荡地想道。
然后轻轻拧动门把,无声的把门打开,侧耳倾听了一番,里面的卫生间传来哗哗哗流水的声音——
“嘿嘿,还在洗澡,那我就在床上等你了!”
里面的灯开着,唐大官人进去后反身就把门关上,无声无息地上床,甚至把衣服都给脱了;再看着亮锃的灯光,感觉太过刺眼,于是又伸手把灯灭掉,只留下一盏昏暗的台灯……
少顷,里面的流水声停止。
再过了一会,卫生间门咔嚓一声打开,唐宾躺在床上侧着脸看过去——
顿时,一阵悔恨涌上心头。
“我他娘为什么要把大灯关上啊!!!”
原来秦大校花洗完澡之后居然就这样赤条条的从里面走了出来,白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