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破绽百出,终于,他露出一个致命破绽,一拳没打着阿巴巴,自己却中门大开,阿巴巴马上蹬出一脚,直接踢中了白人拳手的下巴,这一脚是从下向上,用脚掌蹬的,力道超强,蹬的部位也很正,直接把白人拳手蹬得飞了起来,身体在空中转了一圈,趴在地上,再也起不来了。
裁判过去,把白人选手翻过来,用手指探了探白人的鼻息,向台下摇了摇头。
“这就挂了?怎么会呢?”我嘟囔了一句。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汉语:“他颈椎断了。”
我点点头,应了一声:“嗯,应该是。”
突然。我的脑袋嗡地一声,全身的汗毛都树立了起来!
居然!居然!居然又是那个声音!那个在长白山树林叫叫我名字的声音!那个在四里屯皇朝ktv里提醒我“小心有诈”的女声!
我吓得没敢及时回头,缓了两秒钟,才慢慢回过头去,只见身后坐着两个人,都是鹅螺丝人,正二脸担忧地看向拳台。
我又看向其他方位,并未发现华夏人,不对啊,这里怎么会有女人呢!
一定是幻觉!一定是幻觉!一定是!
这时,斯基拍了拍我肩膀,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什么,回头看向拳台,阿巴巴已经出来,他看见我了,冲我这边微微点头,用两个手指,做了个吃面的手势,然后便跟他的制服离开。
我想了想,明白了,他是约我再去食堂会面。
我问斯基,是否可以过去,斯基说跟上面汇报一下,他掏出对讲机,拨打出去电话请示,很快得到回复,说可以。
二人离开场馆,来到白天的食堂,这里并未营业,里面也没开灯,不过门开着,我进去后,发现阿巴巴和他的制服在里面。阿巴巴跟制服说了句什么,制服便出去了,顺便带走了我的斯基。
“大哥,恭喜你了。”我伸手跟阿巴巴握了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