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我没事,放心,对了,我问你一个问题,”我趁机问,“失败了,结果会怎样?”
“会去做苦力而已。”二号拳手笑了笑,他用的是“worker”,工人,劳动者,但在这里,我估计就是苦力的意思,比如去挖个煤什么的,这点跟北高丽有点像。
出了铁笼,二号拳手扶着我坐回椅子,他昂起头,走向那个黑房间。
“好小子,干得漂亮!”领头的制服过来,鼓励似得拍了拍我肩膀。
后面两组比赛,波澜不惊,实力差距明显,其中一个十二号选手引起了我的注意,他也是个黄种人,不过看招法,并不是华夏人,他以掌为刀,上身挺直,招式一板一眼,出拳平直,且拳心向下,而不跟我们华夏一样拳心朝身体内侧,感觉像是空手道,他可能是岛国人。
四强产生,我们四个再次上台,站在四个角落,被摄像机拍特写,观众继续下注。出了铁笼,又是那个鹅螺丝大美妞端着方块箱子过来,让我们抽签,这次她是从我这边开始的,我抽了张红桃10,接下来是那个空手道,他抽的是黑桃9,另外两人,抽到的分别是黑桃10和红桃九。
照例,还是牌面大的先上台,我这轮的对手,是个跟我体形差不多的拳手,我也观察过他的那两场战斗,之所以能走到四强,并不是说他实力多厉害,而是因为他的那两个对手,都太菜了点,跟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他的眼神有些犹豫,裁判宣布比赛开始后。他小跳着,围着我转圈,我以静制动,等他主动来攻,但他并没有,绕着我转了半圈之后,他放下拳头,摇了摇头,直接摘下拳套,扔在地上,走向铁笼子的门口。
居然直接认输了,观众当中嘘声四起,这里是奥斯维,靠拳头说话的地方,认怂不会有人待见。
裁判也显得很无奈,举起我的手,宣布“拆那”胜利。
出了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