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示意不用登记,我加了一张卢布,让他登记,不登记我怕那个喀秋莎找不到我,开了个房间,我躺在床上,打开电视。听不懂,索性调成静音,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很沉,等再次醒来,已经晚上九点多钟了,我也不能一直憋在旅馆里啊,出来,继续溜达,不知不觉。溜达到一个好像是酒吧的门口,进去,果然,里面音乐劲爆,舞池里面不少人在跳舞,有些手里还拎着酒瓶子,边跳边喝,不愧是战斗民族啊,嗜酒如命。
我找了个位置坐下,酒保过来,我给了他一些钱,指向隔壁桌,也不知道是什么酒。
不多时,酒保给我上酒,喝了两口,不好喝,就放在一边了。
音乐变成了舒缓的钢琴曲,舞池里的男男女女纷纷回到座位,我发现有个穿着火辣的白人美女,径直朝我走来,仔细一看,有点眼熟。
“来了啦,张东辰。”女人走到我面前,用流利的东北话给我打招呼。
“你是谁?”我皱眉问,并不是喀秋莎。
女人微微一笑,低头从自己的两个那啥之间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我。
我接过一看,卧槽,这不是喜儿她老姨的名片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