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的整整齐齐,码放在电视柜下面的格子里,鞋在地上,摆的也很整齐,我的袜子被洗了,挂在晾衣架上,肯定是赵颖洗的,好体贴的女孩。
吱扭,门开了,安沐枫穿着背心、短裤进来,闹了闹蓬松的头发:“你咋又醒了?”
“啥?”我皱眉。
“大半夜的不睡觉。”安沐枫嘟囔了一句,我从被子里拿出左手臂看了看,妈的,都凌晨三点多钟了。
安沐枫回手关上门,穿着拖鞋走到床边,低头看了我一会儿,噗嗤乐了:“你还行不行?”
“什么行不行?”我问。
“你不是要吃了我么!还能行么?”
“不知道,好像不行了吧。”我苦笑,手脚都不听使唤了。
“唉……”安沐枫摇头叹气,“你哭了一个多小时,你知道吗?”
“谁?我?”我又蒙了。
“是啊,”安沐枫坐在床边,把我往里面推了推,掀开被子,躺进来跟我肩并肩,“说了好多混蛋的话呢!”
“混蛋的话?我说什么了?”我紧张地问。
“算了啦,其实也没什么,你说等你功成身退的,带着这帮美女。去连城隐居,每天晚上翻牌子。”安沐枫笑道。
“这不是好事儿么,那我哭什么?”我又问。
“可能是幸福的吧,”安沐枫挑了挑眉毛,“你还搂着我说,可惜啊,枫姐,我挺喜欢你的,可是你的牌子我不能翻啊。”
“怎么不能翻呢?”我疑惑地问。
“是啊,我也问你,我怎么就不能翻了?你说,你不是做过手术,从此不能那个了嘛!”安沐枫诡笑道。
我楞了两秒钟:“对啊,你确实做过手术么不是?”
“哈哈,当时你误会了,我不是不能那个,只是不能生孩子而已。”安沐枫捏了我脸一下。
“真的?”我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