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吧?”我浑身一震,要是她受伤就完蛋了。
在这种时候可不像是以前的丛林了。只需要面对野兽,带一个伤员还没有什么,最多就是困难一些。
顶多就是性命相波,被抓伤,咬伤。咬断手都没事。
可是现在面对丧尸,只要是轻微的划伤都有可能会让人致命。
说道划伤,我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刚才被那个女丧尸用那蛇一般的舌头舔了一下脸,现在感觉酥酥麻麻的,还有点痒,应该没事吧?
难不成这样也会被感染?
“你帮我来看看,我脸上没事吧?”我转过脸,估摸没有指出哪里被舔,只是让翌随意看看。
可是两秒钟之后,我看到翌的脸上表情变化万分,嘴巴也大大的张大,那眼珠子都快要瞪出眼眶了。
刹那间,一股寒气从我脚板底升起,时间似乎故意和我作对——走得慢极了,烦躁、焦急一起涌上心来,我不停咽着口水,盯着翌的脸。
“怎......怎么了!”我感觉到自己的舌头都在打劫。
“没什么啊!”翌疑惑的看着我。
“没什么?你说什么?我脸上没什么?”我的心在翌说出‘没什么啊’这四个字的时候猛的一顿。
“你确定没有什么?那你干嘛一脸惊恐。”我再次不确定的又问了一句。
“没有啊,我只是没有发现什么,所以特别惊恐......呃。不是......我是看到你的肩膀上爬上一只蜘蛛,所以刚刚被吓了一跳,没事,你不用拍肩膀,那只蜘蛛一样跑掉了,没有毒的,你到底怎么了?脸上有什么问题吗?”翌还是一脸迷茫,不过现在还有一丝的不悦,好像是发现被我耍了。
“没事,呵呵。没事!”不顾翌那越发气的发黑的脸,我摆摆手,一个劲的傻笑。
刚才在看到翌那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