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巧倒很平常.她本來就是个人來疯.可陈美兰素以淑女形象示人.今天晚上这是怎么了.
再斜眼瞧了瞧陈美兰.稳得很.一点醉意也沒有.
正在这时.陈美兰的手搁到了向天亮的膝盖上.食指在他的大腿上写了八个字:
死命令.把他们灌醉.
不用问为什么.既然是死命令.向天亮当然要全力以赴.
“老谭.老余.继续喝酒.换个话題.”向天亮道.
余胜春说.“碧巧.该你喝酒了.”
杨碧巧不含糊.喝酒后也说了起來.“说某局局长出去遛狗.正好碰上女下属小丽也在遛狗.局长的狗是公的.小丽的狗是母的.平时局长就对小丽有那个意思.这个机会岂能放过.局长色迷迷的调侃道:小丽.咱俩可以做亲戚.小丽装作不知:做什么亲戚.局长说:你看我这是只公狗.你那是母狗.正好可以配对.小丽说:局长.那你要被人骂.我可管不了.局长说:不怕.只要你愿意就行.小丽反击道:可以呀.如果我的狗怀孕了.我就去局里对同志们说.这是局长那狗日的.”
笑声里.谭俊大声地赞扬.“好笑话.好笑话.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那狗日的.”
余胜春说.“这个笑话很有现实意义啊.”
杨碧巧说.“老余.你有感而发么.”
陈美兰说.“肯定.老余理应有感而发.”
杨碧巧说.“局长想搞小丽.上级搞下级.好比老余搞孔美妮.所以老余也是那狗日的.”
陈美兰说.“还有.老余搞组织部的小陈.”
余胜春说.“美兰.碧巧.你们不要只说我.照你们的说法.老谭搞孔美妮.也是上级搞下级.也可以叫那狗日的吧.”
谭俊说.“老余.你别拿我说事.我认识孔美妮的时候.她还沒有参加工作.她是后來才成为我的下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