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工作.我吓死你们.”
沒人笑.谭俊自己也沒笑.
杨碧巧说.“老谭.你这笑话一点也不好笑.听听美兰的吧.”
陈美兰也是先喝后说.“有两口子.一天.老公对老婆说:你昨晚睡觉打呼噜了.老婆说:胡说.我睡觉从來就沒打过呼噜.老公又说:可是.我今天早晨遇到隔壁的邻居.他说我昨晚打呼噜吵得他一宿沒睡好.老婆说:人家说的是你打呼噜了.老公顿时怒道:他x的.我昨晚一宿都沒在家啊.这时.老婆便傻眼了.”
大家都轻轻地笑了.
余胜春笑道:“这个老公聪明.这个老婆被设计了.”
谭俊道:“这笑话有意思.笑话里的女人不打自招.确实比我讲的好笑.老余.看你的了.”
余胜春喝酒.然后说道:“有一个小学老师.教学水平蛮好.但有一毛病.一紧张就口吃.这天.有领导和老师來听课.这老师有点紧张了.上课时这老师领着学生读课文:日……日……日本鬼子进了村.学生们跟着读:日……日……日本鬼子进了村.旁边听课的领导和老师都笑了.这老师大急.对学生道:同学们注意.同学们注意了.不管我日几次.你们只准日一次.”
大家顿时爆笑不已.
杨碧巧说.“老余.你这笑话也太那个了吧.”
余胜春说.“碧巧你说.太那个了.”
谭俊说.“老余.碧巧是说你的笑话太日了.”
陈美兰说.“老余这个笑话.好.相当的有水平.”
谭俊说.“美兰.我有些不明白.这个笑话的水平高在哪里.”
陈美兰说.“关键是最后一句.同学们注意了.不管我日几次.你们只准日一次.小孩子承受力差.一次足矣.老师么.大人了.多日几次很正常嘛.”
杨碧巧说.“这是要点、卖点和笑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