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沒干好事.所以下车后.我先揍了他一顿.把他手上的书稿夺了下來.当时书稿是由一个黑布包包着的.我还以为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刘公达:“那你是怎么放跑他的.”
向天亮:“这得怪邵三河.”
刘公达:“为什么怪邵三河.”
向天亮:“他醉薰薰的下车來.拦着我揍孙青阳.”
刘公达:“不许打人.他制止你.这沒错啊.”
向天亮:“那是邵三河不了解孙青阳.邵三河拦在我身前时.孙青阳突然手一扬.扔出了藏在袖子里的一个石灰包……刘处长.这后來的事.邵三河应该都告诉你了吧.”
刘公达:“嗯……邵三河都说了.你念及同门之谊.并沒有对跳河逃跑的孙青阳开枪.”
向天亮:“不是.我当时被石灰蒙了眼睛.根本沒办法开枪.”
刘公达:“你撒谎.”
向天亮:“我沒撒谎.”
刘公达:“当时邵三河挡在你的身前.他满脸都是石灰.而据邵三河说.石灰只撒到了你半张脸.你应该还有能力开枪.”
向天亮:“不是这样的.邵三河一定是记错了.”
刘公达:“正因为这件事.你和邵三河还大困了一架.他要查孙青阳.而你却拦着他.”
向天亮:“……是.我们为此大吵了一架.”
刘公达:“邵三河后來还是调查了孙青阳.”
向天亮:“他沒告诉我.但他认死理.我估计他会查.”
刘公达:“可惜.孙青阳身患绝症.死了.”
向天亮:“这个我不知道.”
刘公达:“向天亮同志.你很不诚实.”
向天亮:“刘处长.我不想解释.”
刘公达:“就为了一点私情.你差点让我们的调查误入歧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