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你啊.拍着良心想想.我虽然只比你长两岁.但我警龄却比你长六年.苦劳比你多.功劳也不差你的吧.但咱俩一个所长.一个教导员.一张凳子上坐两个屁股.除了先后之分.有什么区别吗.”
洪海军:“沒错.王再道也是亏待你的.”
周必洋:“洪海军.你是心态坏了.怨不得别人.”
洪海军:“所以我也想明白了.升官沒指望了.那就发点财呗.”
周必洋:“那就是说.后來郑教官在滨海走水.你就负责趟道护行.”
洪海军:“算是吧.可惜.好景不长.被你老周给撞上了.”
周必洋:“就是三年前.冬天的那个下半夜.”
洪海军:“对.”
周必洋:“郑教官也在.”
洪海军:“在.要不是他事先嘱咐.我早把你干掉了.”
周必洋:“这么说.我还得谢你.”
洪海军:“是得谢我.当时我枪口往下挪了一寸.你就捡了一条命了.”
周必洋:“哼.你要是打死了我.恐怕早被查出來了.”
洪海军:“哈哈……也对.也对.”
周必洋:“你当时跑着跑着.为什么突然停住了.”
洪海军:“我当时是不想动枪.”
周必洋:“后來呢.”
洪海军:“我想明白了啊.”
周必洋:“明白什么了.”
洪海军:“你和我一样.家在北岸.为什么跑到西石桥去了.”
周必洋:“小陈刚参加工作.胆子不够.我就是送他回家.”
洪海军:“所以啊.我得拦着你.不让你过桥.”
周必洋:“这么说.郑教官当时就在附近.”
洪海军:“离西石桥南口不到五十米.”
周必洋:“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