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原因吧？”
程佳的话不仅带着浓浓地醉意，还带着嘲讽，得意，有种她下地狱也要拉着温然一起的畅快感，听在墨修尘耳里，眸光遽然冷厉。
“什么原因？”
墨子轩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程佳又冷笑了两声，声音听起来有些尖锐：“很简单，我当初逼着温然发过誓，就是墨修尘手术后不久的时候，因为顾恺他们找到了墨修尘住的医院，你父亲就不顾他当时的情况让他出了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