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康宁医院,每天至少有我哥去看看你。”
“好,我转去G市。”
覃牧不等温然的话说完,就欣然同意,语气,还有着喜悦。温然微怔了下,继续说:“我正好要去A市买些果树和花苗,明天,我再去医院看你。”
“你要来A市?”
覃牧似乎受惊不小,他以为她那么匆忙地离开,就不地再去看他了的。
温然轻轻点了点头,又想起这是通电话,覃牧看不见她点头,“嗯,我要去A市一趟,到时,你一起回来G市,住进康宁医院,伯母和覃叔叔应该就能放心了。”
她没说自己有时间去看他,只说,他住康宁医院,她哥有时间,会去和他说说话。
温然在感情方面虽有些单纯,以前覃牧又瞒得太好,她全然不知他对她的心意,可自从那晚,他跟着她跳下悬崖,又在最后关头抱住她,用自己的身体替她缓和那强大的冲击力,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后,她便感觉到了。
因此,覃牧一醒来,她就着急地逃回了G市,
刚才听覃母说,覃牧感冒了,又吵着出院,她心里便泛起了内疚,觉得自己太过无情,覃牧救了她一命,她怎么能因为心里那份猜测,就……
“那,我等你……来A市,到时你跟我妈说,我说的话,她还真未必会答应。”
覃牧的语速很慢,在中间停顿的地方,似乎有些流露出了某种难以压抑的情愫,他话音顿了顿,不等温然回答,又问:“你几点的航班。”
“我一会儿再订机票,到了就去看你。”
“好!”
覃牧没有再问,两人道了再见,挂掉电话。他心情便豁然开朗起来。
连日来都无精打采的脸上绽放出一层愉悦地神采,无声的地笑了笑,又拨出他老妈的电话。
“妈,晚上给我带双人份的饭菜来。”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