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了。嘿!这个阿懒,小时候是跟应麒读书的啊!哈哈,果然读的一肚子好书!”
王宣还是不知折彦冲所云何意,不敢接口。韩昉若有所悟,问道:“陛下,那这宗宪所请,是否准许?还是说要攻城?”
折彦冲笑道:“他都要投降了,还攻什么城!”对那使者道:“你回去告诉阿懒,让他别担心。回头我会送你们到皇后那里去,皇后自会安置你们。”
那使者闻言大喜,赶紧入城报信,宗宪便带领一众文武官员出城投降。
王宣先派兵进城搜索,控制了城内城外的要害据点,然后折彦冲才进城。宗宪跪在道旁,低着头不敢仰视,折彦冲经过时让车马停下,让他抬起头来,凝视了他半晌,这才道:“最后一次见你时,你还只是个稚嫩少年,如今却也这么大,能独当一面了。”
宗宪闻言大哭,却唯唯说不出话来。折彦冲又道:“别哭了。虽然你是粘罕的弟弟,不过我素来知道你和粘罕不一样。国相一代贤者,不能无后。只要你心无异志,大汉自有你容身之处。”宗宪忙磕头谢恩。
折彦冲入城后,寻到当初被软禁的地方,自有一番唏嘘。左右不敢打扰,分别按照各自的职务去办事。王宣接掌了全城的防务,韩昉接掌了全府的政务。
当晚有部分和女真仇恨极深的汉籍将士趁机要复仇,又有部分不肖之徒要趁火打劫,竟发生了几次斗殴残杀,死了几十个女真人。宗宪等女真文武听到消息,连夜赶到折彦冲居室外头跪求庇护,从半夜一直跪到清晨,才见到折彦冲。
折彦冲听说了事情的经过,对宗宪道:“汉人与女真的仇恨,自有由来。不过昨日我既答应让你们归顺,便不会秋后再来算账,你不要担心。只是现在群情汹汹,我也不好弹压。我看不如护送你们到胡汉矛盾不深的地方去,也免得彼此生恶,如何?”
宗宪泣道:“若能如此,便是陛下对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