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头看我一眼,漆黑的斗篷里冒出寒光,我身上的冷汗一下子全都冒了出来!
这说的就是我老妈啊,我编了个出差的理由,貌似现在还说得过去了,不过如果他们盘问得再细一点的话……我老妈才做完手术出来,一定有许多人知道,不行,得快点送她离开,这事迟早他们也会知道的。
他这样看着我,我的心就彻底虚了,就在身后啊……
老妈伸手捅捅我,给我打气,我这才算支撑了下来。
可他们会不会注意到我身后还有个女人呢,那犀利的目光啊……灯下黑,灯下黑!
斗篷哥马上转头,说道:“你想知道的我已经告诉你,你该怎么怎么去做,否则我会让你后悔的。”
说完他们就消失,地面再次关上,我才彻底松了口气。
这口气松的,我差点没瘫倒在地上,还是老妈扶着我:“怎么回事,难道是生的时候动了胎气,你现在身体不好?这样不行,以后得多补补……”
您的心可真大啊,刚才我可是吓坏了,这事情怪,单独一个人的时候我胆子不小,可一旦身后还护着个人,胆子就虚了起来,还没有做好准备像个男人一样去承担责任吗?
我对老妈说:“走,我马上送你走,一刻都不能耽误。”
她倒好,还想着工作,说:“我明天还有一台手术呢,去哪里?”
“回头跟院长请假,要不就辞职,我养你!”我不由分说把她拉了出去。
以她的功夫我是拉不动她的,也不知道我哪句话起了效果,她一下就老实起来,一副美滋滋的样子,顺从地随我怎么折腾。
出到病房外面,方小慧等在那里,要问我一个结果。
我为难地说:“这事你估计得压下去,对手不是你能搞得定的,城隍你对付得了吗?”
方小慧满腔的正义感:“城隍?城隍就可以无法无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