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肿了起来。
他吐掉了两颗牙齿,哆嗦着嘴唇,正要破口大骂。
回想到他现在已是人家砧板上的鱼肉,想怎么剁就怎么剁。
若是激怒了这些没有人性的军士,说不定明年的今天就是他的忌日。
于是,不再作声,低下头,表示屈服。
死,对李真而言,并不可怕。
可怕的是,若被这些丧心病狂的蛟人族军士给折磨得生不如死,那才叫真正的可怕。
一开始,李真见只有两个蛟人进来,心里开始紧张起来,想试图依靠无始帝塔,来击杀这两个穷凶极恶的牢卒。
他从前在地球上杀过最难对付的恶人,都没有现在这样的心情紧张。
但仔细一想,这监舍这么大,各个方位的守卫人数与路径方向,自已一点儿也不熟悉,也没想相应的朋友或熟人作指点,就这样出手,实在有些冒失。
虽然无始帝塔能得手,但也难保他走得出这守卫森严的监舍。
再说,他还想在这里混下去,多接触一下土司人,了解一下情况。
当然,最终的目的,是要进入赤阳灵矿,吸收里面海量的灵气。
只要帝塔的第一层被灵气填满,他就有希望得到无始大帝的传承。
当然,他也要小心慎重。
不然,若激恼了蛟人族类,那么这牢中的所有土司人,都会给他陪葬的。
这可是李真不愿意看到的后果。
权衡再三,李真还是打算放弃冒险,先静观其变,再随机应变。
所以没有任何的犹疑与拖沓,他就装着很痛苦地回答,”你们别打了,我跟你们去就是。“
“哼,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蛟人狱卒冷笑道。
李真随同着两名牢卒出了门,走在不太宽敞但极为阴森的走廊里面,旁边一溜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