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装什么蒜,把人家肚子搞大了,还把人家的家搞垮了,你会不知道欧贝贝怎么样?便揶揄道:“赵忠,你口口声声跟我吹牛皮,说把欧贝贝拿下了,你会不知道她怎么样?”
“恒达,”赵忠笑嘻嘻地说,“不瞒你说,拿是拿了,但是没拿下,也不知道为什么,那天哥们儿的老枪就是拉不开栓。”
“别跟我装,”我心想,把人家肚子都弄大了,还耍赖,便讥道,“种都开花结果了,不是你的种是谁的种?”
赵忠腆着猪头说:“这还用说,他老公呗!”
我用质疑的口气说:“别提人家老公了,要不是你小子不负责任,欧贝贝能离婚?”
“离婚?”赵忠瞪着小眼睛问,“恒达,你是说欧贝贝离婚了?”
我动气地指着他说:“还他妈装!”
“天地良心,杨恒达,”赵忠脖子粗脸红地说,“我那天真没拉开栓!”
“那孩子是谁的?”
话一出口,我猛然明白了,赵忠似乎也明白了,他猛然站起身,迈着熊步恶狠狠地说:“恒达,我知道睡欧贝贝的人是谁了,狗屁,真是有点作到头了!”
昏黄的月亮挂在天空,我漫无目标地开着车,我发现宇宙就是一个巨大的子宫,天地万物孕育其中,这就叫存在。我生在存在之中,是存在的一根毫毛,我有所欲,我不知道存在是否亦有所欲,但我知道一个没有个性的世界,无论多么幸福、多么快乐、多么完美,都应该受到谴责,因为人和人类是两个问题,这就是问题的实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