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低下了头,不敢与李云天对视。
一名武官拿着鞋来到了村里的百姓面前,村里的女人们纷纷挤上来查看,论到这家务活自然是女人们在行。
“这……这不是德宏家的鞋吗?”
“是德宏家的,上面的纹饰是德宏的婆娘绣上去的。”
“这只鞋我以前见过,是德宏的婆娘给德宏做的,鞋上的图案当时她很是炫耀了一番。”
……
很快,女人们就叽叽喳喳地在那里议论开了,把矛头指向了德宏夫妇。
“来人,把他的鞋脱了,看看它上面是否有跟那只鞋一样。”李云天闻言嘴角闪过一丝冷笑,沉声吩咐道。
这只鞋就是最大的突破口,是德宏所造成的致命疏漏,因为乡下的鞋都是各家自己做的,有些人喜欢在上面绣些东西,再加上各人的手艺不一样,故而就比较好辨认出处。
“大人,两只鞋上的纹饰一样。”一名武官比对了一下两只鞋后高声向李云天禀告,让手下的军士把鞋子呈现在了李云天的面前,请李云天查看。
“德宏,你还有什么话说吗?”李云天扫了一眼两只鞋,上面的纹饰果然一样,随后冷冷地望向了跪在那里的德宏。
“军……军爷,小……小人不……不知道小人的鞋为……为何会在这……这里,一定有人偷……偷了鞋想要陷……陷害小……小人。”德宏闻言不由得哆嗦了一下,随后结结巴巴地辩解道。
“住口!”李云天闻言面色一寒,他知道德宏为了活命肯定会百般抵赖,因此已经懒得再跟他徒费口舌,冷冷地喝道,“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满口谎言,着实是可恶之至,看来不对你这等刁民用刑的话你们是不会招供的。”
“来人,杖刑伺候,打到他们肯招供为止。”说着,李云天高声吩咐一旁的军士,对于这种死不悔改的刁民唯有动用刑罚。
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