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了!”
闻言,容瑾淮挑了挑眉,对这件事到没有什么意外,他若有所思地望着面前这根冻萝卜棒子,道:“所以都两天了,你的脸怎么还是这个样子,你喜欢做冻萝卜棒子?”
以人皇的本事,这些伤早就该消肿了,而如今他还是这个样子,那只能说明,他是自己故意维持这个模样的。
“你就不能说些好听点的话吗!”君临被气得翻起了白眼,然后嘟囔一声,“我这不是为了等阿影消气之后,看了我这些伤能心软么。”
“哦……”听到这句话,容瑾淮轻轻地应了一声,“你是想向她打感情牌?”
“咳,你别这样说。”君临被揭穿了内心的想法,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别过脸去,说道,“你还是快想些办法,怎么让阿影不生气。”
“抱歉。”容瑾淮瞟了人皇一眼,慢悠悠地说道,“我没办法。”
“啥玩意儿?”君临怀疑自己听错了,他掏了掏耳朵,“你不是情圣吗,怎么哄女人你都不知道?”
“哄女人?”闻言,容瑾淮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才浅声道,“我只会哄我夫人,其他女人不会。”
猝不及防被扎了一把心的君临:“……”
真的不应该给这个毒舌又腹黑的人这种机会来打击他!
“好哥们!”君临先来软的,他依旧顶着那张冻萝卜棒子一般的脸,走来走去,“你快告诉我,到底怎么让她不生气啊,如果我每次去找她都被她打一顿,那我可真的会受不了的。”
“嗯。”容瑾淮的声音轻轻飘飘,“你确实该多被她打几顿,谁让你一走就是几千年,连招呼都没有打一声。”
“胡说!”听到这句话,君临脱口,“我明明打了招呼的。”
“你是说你在树上刻了字?”容瑾淮微微一沉思,才想了起来,“姑且也算是一个招呼吧。”
“别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