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长匆匆起身,正要去找县委的廖书记,想了想,打给郑市长。
“郑市长,方大师要来南山市。”
“是私事还是别的什么事?”郑市长的语气远比唐县长镇定,毕竟他在王源泽的六十寿宴上跟方天风交谈过,算不上朋友但也算有交情。
“他是来报仇的,老祁家的儿子得罪了方大师的人。”
“怎么得罪的?”
唐县长把事情复述一遍。
郑市长勃然大怒:“祁老书记一世英名,怎么会有这样的混账东西!惹谁不好,非得惹官员克星的人。这件事你不用管了,市里全面接手。对了,你负责安抚优秀企业家钢脖先生,千万不要让他闹起来,最好能让他在方大师面前说几句好话!方大师的破坏力,你是知道的,千万千万不要激怒方大师,否则全南山都会倒霉。”
“是,市长您放心,我一定会当成政治任务来完成。”唐县长心中苦笑,要是不知道方大师的破坏力,不可能马上联系郑市长啊。
“这件事,可能涉及到南山政斧的颜面,你绝对不能走漏消息,明白吗?”
“明白!”
放下电话,唐县长砸吧一下嘴,心想,钢脖先生?这个称呼真别扭。
随后,唐县长回忆郑市长的态度,心想当年祁老书记跟郑市长关系很不好,郑市长生气肯定是装出来的,现任的市委书记满璋可跟祁老书记关系很深。
唐县长是南山市的二号,满璋才是一号,每个二号都有当一号的心。
唐县长略一琢磨,隐约猜到郑市长可能要瞒着满璋,于是也不准备去找县委廖书记,先联系刘局长。
“老刘,这件事你有没有对别人说?”
“没有,我只联系了您。”
“很好。根据市领导的指示,你跟我一起去见钢脖先生,事关重大,不要走漏风声,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