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务没有了,反倒是有一种大家都一样,谁也没谁更牛叉的感觉。
“最近压力较大?”祁卉当了几年敦煌董事长,人脉很厚,京里的风云也是知道的。楚薇薇较懵了,还是祁卉给她解释了一下,才知道迪士尼的事情。
两个女人直溜溜地盯着林海。
“真的跟你有关?”楚薇薇摸了摸手的千机戒,这东西是林海给的,相当超自然。
林海不置可否,只是笑笑。
这两位都是跟他非常亲密的人了,瞒天瞒地,却没必要把他们瞒的密不透风。
“压力大也好,不大也好,都无所谓了。”林海摇摇头:“都21世纪了,要是连我这样的,都需要战战兢兢,我还不如早点走人呢。”
祁卉作为一直陪着林海的人,对他的转变还是很有感受的,第二届黄帝杯闭幕式的时候,林海不太给官面面子了,这一回尤其坐实了他的变化。地位不同,心态不同,处理事情的方式也不同了,对林海来说,确实,他在这个国家已经能拥有大多数人无法获得的自由度。
“为你的无所谓举杯。”
楚薇薇举了举杯子,祁卉一笑,也照做,林海自己耸了一下肩膀,举起了红酒。
一句无所谓,多么不容易。
“田导到底身体怎么样啊,之前没听说这么弱啊。”放下杯子,林海关心了一下《花样年华》,作为投资方大老板,他都没怎么管过。
“也不太清楚,说是老病复发,应该还好吧。”
三个人喝着酒聊着天儿,气氛挺好,但是一直到结束出门的时候,尴尬了。
咋个走法。
祁卉先回家,林海送楚薇薇回酒店,然后,嗯嗯嗯?
楚薇薇打车回酒店,林海送祁卉,然后,嗯嗯嗯?
还是祁卉送楚薇薇去酒店再回家……太诡异。
傅成今天来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