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其实也并非什么大事,我这朋友乃是黑土堂弟子,我陪他来寻人而已。”
黑土堂?柢商隐这才注意到了一直闷声不吭坐在一旁的丘山,微微思索了一下,讶然说道:“便是昨夜我那师弟柢长青所纳小妾的黑土堂嘛?”
“小妾?”丘山一张脸顿时通红,自己爱煞的女子嫁过来竟然只是个小妾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