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命令成为西征大军中的一员,婚姻只能延后,也就只能通过书信的方式倾诉思念之苦了。
在这个时代,这也是一种浪漫,让人魂牵梦绕的浪漫。
“程兄弟,你可不能让家里人知道念慈的身份,要不然的话……你们家老太爷那一关就过不了!”
程流云笑道:“这话你已经说过不止一次了,我当然不会让他们知道。再者说了,这婚姻之事本就是男女双方的事,念慈是要嫁给我又不是嫁给我的家庭,他们说了不算……”
在婚前的政治审查当中,何念慈的身份得到了全面的曝光:她的出身不好,是旗人。
准确的说,是曾经的旗人。
虽然军校内部没有任何禁止和旗人通婚的规定,但这终究是一个污点。
但是程流云不在乎。
旗人……那早就成为一个历史名词了。
现如今哪里还有人旗人?这个说法早就烟消云散了。
若不是军校的政治审查非常严格,外人根本就无从得知何念慈的出身,也就不可能知道她的旗人身份。
所谓的八旗,早就不存在了,在地方官府的籍册当中,只标明了何念慈的住址,却刻意模糊了她的出身,也就只有通过严格的政治审查才能追查出来。
连军校内部都不反对,外人的反对有个屁用?
旗人已不是一种身份,而是作为历史名词消散掉了,他们唯一的身份就是大明子民,政治面貌是军校生。
完全可以想象得到,若是家里的老太爷知道了何念慈的旗人身份,就算不被当场气死,也肯定会气个半死,甚至很有可能会和程流云这个“不肖子孙”划清界限,断绝亲属关系都不是没有可能。
程流云当然不会让家里人知道这一点。
无意识中的行为,实际上就是对于固有观念的一种挑战,只不过程流云还没有意识到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