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仿……
对于原本已经早上下坡路的芜湖印染业而言,这无异于雪上加霜。
李吴山的这些个债主们犹豫了!
“我会尽快去找忠勇公帮你们讨银子,若是讨不回来你们也不必担心,就算是忠勇公赖了你们的钱,这不还有我呢嘛。到时候我
就是卖了战船,也不会欠你们一个铜板……”
若是李吴山不还你们的钱,我就代他还给你们,总之不会让你们吃亏也就是了。
虽然黄得功未必会真的那么做,这只能当做是一句宽心的话听听也就算了,总不能真的让黄得功卖了战船还李吴山的账吧?但
这句话却表明了黄得功的态度,这事他一定会负责到底。
“既然老公爷这么说了,我们还有啥不放心的?那就再缓缓吧,转过年去再说……”
“这就对了嘛,诸位乡梓手头紧的话,就再勒一勒裤腰带,在仓房里扫一扫,多染几匹布,总能周转过来,卖了忠勇公一个人情
,也算是卖了我一个人情,我记得大家的好处……”黄得功笑道:“就算的有天大的事儿,也要等到转年再说,诸位于我都是百
年不散的老乡邻了,难得到我这水寨中来一回,今儿个就别走了,我管饭……”
所谓的请诸位债主吃饭,其实就是端茶送客的意思。
一种的富商和作坊主当然心知肚明,纷纷念叨着“老公爷军务繁忙”“不敢搅扰”的客套话,就这么告辞而去了。
至于说李吴山的债券什么时候才能兑现,也就只能等到明年的这个时候再说了。
“公爷,”跟随黄得功多年的幕僚小声的提醒着:“您真觉得李吴山能还这笔钱吗?”
“他还个屁!”在左右再无旁人的情形之下,黄得功已不再对自己的真实观点做丝毫遮掩:“他早就还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