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污水,全都排放在长江之中,将江水染的五颜六色,还散发着土碱和石蜡的那种恶臭,绵延上百里。
当然,大明朝还没有环境污染的说法,人们早就对这种状况司空见惯了。
“诸位乡梓,你们的事儿我已经知道了。”虽然黄老公爷年事已高,却没有丝毫老迈之态,依旧带着军人特有的直率和坦诚:“忠
勇公欠你们的银子,当年也是经过了我的手,我一定会给你们一个说法儿……”
作为本地的军中巨头,已在芜湖经营了二十年的黄得功深知“兔子不吃窝边草”的道理,不论他本人再怎么苛刻,对于当地的百
姓尤其是对于这些本地的富户还算不错,至少能为他们的利益着想,这也是黄得功能是芜湖站稳脚跟的重要原因之一:“我已让
幕友统计过了,忠勇公总共欠诸位一百一十万缗,折算成银子差不多也有九十余万两了,这不是个小数字……”
“既然当年我经手过这个事情,我就会负责到底,一定会帮你们讨回来……”
黄得功的态度相当不错,但他仅仅只是说帮着大家去找李大帅讨债,却没有说具体什么时候才能真的讨回来。
“这个……公爷,小人也是急等着用钱,这个……年前能不能拿到现钱?”
当范成吾问起这个大家都共同关心的问题之时,黄得功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眉头微微一皱:“忠勇公欠了你多少?”
“一万缗钱……”
听了这话,黄得功顿时哈哈大笑:“我还以为多少呢,不过是一万缗罢了,八千两银子都不到呢。你不会以为咱们的忠勇公会赖
了你这几千两银子吧?”
“忠勇公是何等样人,怎么会赖了草民的这点小钱儿?更何况还有老公爷从中作保,小人肯定信得过,只是现在真的急等着用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