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钟安国也说了你不想亏也行,你做我女人,我们合伙。
是亏三亿,还是忍辱负重。
换成一般的人,还真无法选择。
必竟是三亿现金,不是三百万三千万。
钟安国说了,以我在京城的根基人脉,你和我合作,将来这块地赚个十亿不成问题。
两人家人分,也是一家五亿,再说你还有块工业用地呢。
这前后一算,要是撤资,永泰集团起码要亏十亿啊。
欺人太甚啊。
徐丽事到如今,只好找姜绅了。
她也怕姜绅骂她,所以让丁艳先和他说了一下。
“都怪我太冲动,想把永泰做大一点,影响力扩展到远一点,没想到在外面,人生地不熟,局面真的很难打开。”徐丽低头认错,眼泪在眼珠里转。
“傻瓜。”姜绅轻轻的搂着徐丽:“你怕什么,早和我说呀,不是有我在么。”
“做生意就是这样,你是女性,又是美女,到外地发展当然比男人困难。”
男人去外地,可以用钱用色开路,结拜当地政府实权人物,送礼送美女,女人去外地,政府官员叫你吃饭,都想把你灌醉,想要打开局面,没有后台,相当困难。
“那个钟安国你调查过没有?什么来头。”姜绅微微的笑。
要是胸毛在场,一看绅哥这笑容,那是以德服人的节奏啊。
“郑嘉儿帮我去调查过,送了一笔钱给当地一名官员,听说钟安国是京城一位部级官员的侄子,父母官不大,伯父是某部门的副部长,实权人物,下面省市的省长见到他伯父,也要恭敬恭敬。”
“这事他们是故意的,当天知道我要参加,金城集团故意和我抬那地价,然后被我拍下,接下就开始搞我们。”
“政府就是和钟安国勾结好了,专门坑我。”徐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