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只能献丑啦!”冷副宗主谦虚地说道。
几番想从古弘宇嘴里探听到药神殿的情况都被古弘宇抵挡了回去,好在走过那段机关通道之后没过多久就到了目的地。
古弘宇被冷副宗主亲自引到一间古色古香的客房并留下一名十六七岁的男孩:“古道友,在宗门这几天就有这位烈阳宗弟子照顾你的饮食起居你看可好。”
过惯了现代生活的古弘宇万般推迟:“冷宗主,你只需跟我说说烈阳宗的大致状况就行了,我有手有脚哪用得着别人伺候。”
“呵呵,古道友你就别客气了,烈阳宗其实也是跟随时代在发展,这个伺候人的小厮早就取缔了,不过过两天不是宗门大会吗,到时候烈阳宗人手不够,对于远道而来的客人难免有疏漏怠慢,这不正好让烈阳宗的年轻弟子跟着你们长长见识,要是他们机缘好说不定还能学到几手足以让他们自傲的本事。”冷副宗主解释道。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而且他对于烈阳宗确实完全摸不着头脑,有时间就交对面年轻弟子一招半式的吧。
“那行,我这就却之不恭,接下来有劳这位小师傅啦!”古弘宇淡淡的回道。
不料伺候他的那位烈阳宗弟子很腼腆,眨巴着眼睛讪讪的笑笑:“古道长,我名字叫冷泉,你叫我阿泉就行了。”
等着冷副宗主走了之后,古弘宇对着在门厅站得笔直的冷泉说道:“阿泉,你站着不累啊,进来我们说说话。”
对方也是实诚,听了说话内容之后倒也没有推让径直就走进客房中古弘宇休息的茶室当中。
别小看烈阳宗安排的客房,并不单单指一间房间而是一整套,外面是小厮的门厅,进来是一间单独的卫生间和浴室,再进来就是一间小厅,算是喝茶待客的地方,在一面墙壁上还弄了一个书柜,上面摆放着不少书籍,只有从这间房屋朝里走那才是真正的卧室。
“不知道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