疚。
“小兰啊,都是我老太婆不中用,我这病恐怕这辈子都治不好了,真是苦了你跟大海这孩子……”
“奶奶。还有我呢!”一边玩耍的小孩奶声奶气的说道。
老妇人打起精神露出笑脸:“对对对,还有我大孙子洋洋呢,都是奶奶不好,这会等大海他们回来我直接跟他们摆明了,这病我不治了,洋洋到了上小学的年纪了。让他去镇里中心校读书去,小兰你也一起陪着孩子,自己也该买个手镯或者戒指,不然我们老两口还被人背后戳脊梁骨呢!”
“妈,别说了,这都是我心甘情愿了,你就大海哥一个儿子,我作为儿媳妇孝敬你们是天经地义,现在苦着累着没什么,我相信我家会慢慢好起来的。”少妇小兰确实很贤惠体贴,说话也细声细气让人听着犹如清风拂过。
老妇人这次态度很坚决:“小兰,我家大海能娶到你是祖上积德,不过这次你不用劝我了,只要你们一家子过的好就什么都好,我都快脖子埋进黄土的人了你们别顾着我。”
“妈,别说这些丧气话了,你还是多将息身体,我跟大海和爹都不会这样做的,有你在我们还是一个完整的家啊!”少妇小兰完全停下手里的活计,带着哭腔说道。
在她旁边的小孩见状懂事的用衣袖想去擦掉他妈妈眼角的泪水:“妈妈,你怎么哭了,奶奶也在流眼泪,你们到底是怎么了?”
望着洋洋也跟着伤心起来,老妇人和小兰都收起了刚才让人难过的话题。
不过就在这时候,他们突然听到有大群各种嘈杂的声音渐渐靠近他们的小院。
听到这种声音老妇人和少妇小兰都非常高兴,往常这意味着外出捕鱼的人回来了,不过这次的声音怎么这么靠近他家呢,少妇心思转变很快的想到:“难道是这次捕鱼他们家收获最好!”
因为渔村有一个传统规定,那就是每年第一网海捕那家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