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路边的树上。
“道长,你没事吧?”我吓得上前查看他有没有受伤。
“没事。”老道长用道袍袖子胡乱的擦了脸上一把:“我瞧着像是被他们用线偶蛊给控制了,我们得找到控制他们的人,为了安全起见,丫头以我同行,王爷你修力高,只能独挡一面了。”
赵钦冷眸微凛:“你们多加小心。”话完转身往村子东头飞身而去。
我和老道长对视一眼,悄悄绕过那些自行撕掉符咒的村民。
“道长,你有没有听到一阵铃声响?”只到看不到那些村民了,我才压低声音问他。
“听到了,大概跟下蛊人有关。”老道长懊恼道:“此人来无影去无踪,害得老子想用散豆成兵追踪一下都不能。”
我心里在掠过一丝凉意,真有这么一个人,连我们在场的所有人都拿他没有法子?他会是谁?
我和老道长在夜色中悄无声的前行,我们去了村西头,这村子也古怪,整体像个碗状,那教室和大场子就是碗底中央,村民的家却全都建在山坡上。
因为没有线索,我们只能挨家挨户找过去,但这样一来,危险系数很大。
走在前头的老道长突然停下脚步:“看前面。”
他指着远处的一户人家,我放眼看过去,整个黑漆漆的村落里,唯有那一户人家有道小小的窗子口里露出点光茫来。
除了那个控蛊师,这个村子里的人谁还会需要光亮。
老道长悄声从怀里拿出了八帝铜钱剑:“丫头,这次拼死也不能让他跑了。”
“放心吧。”我轻轻抽出背后的剑,试着动了动内虚里的修力,只觉得通畅无比。
我们两悄悄地一点点靠近那户人家,跳过一道沟脉时,老道长脚下一空,踩到了一团软绵绵的东西。
“哎呀。”那团软绵绵的东西发出一声轻呼,这声音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