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八封秘像,便能逃脱生死超越万物,那道长你岂不是?”
“哎,丫头你这话又差矣,你是真正不知啊,这最后一生死奕,正是我老道长的死脉,怎么也无法破解啊。”长长地叹了口气,似乎是很失落,但又转眼笑了起来:“不过我不再乎,你说说,我活那么长做什么,如果活过几百年,你们都一个个走了离开了,那我岂不是很寂莫,再者,现在这世道,超过一百三十岁还神采奕奕的,那我说不定就成了他们的科学试验品。”
说不出来的难受……
我垂眼眼眸,苦笑一下巧妙地转移话题:“对了,我是来告诉你一声,那个刘凯如又出现了。”
“刘凯如?”老道长眯着眼睛,一时想不起来了。
我便把刘凯如的事情完完整整地讲了一遍,再从衣袋里拿出那张纸巾:“我看不透了,你老帮着看看,这头发到底有什么玄机?”
那知手里的纸巾一层层打开后,里面却空空的什么也没有。
怎么可能,当时我包的时候,明明还有意叠了好几层。
纸巾洁白如新,里面什么都没有,我愣住,这大热天的,突然有种后背一凉的感觉:“怎么不见了?”
老道长不言语,拿过纸巾看了看,神色微变:“不是不见了,你再看看。”把纸巾递给我。
我不解地学着他的样子把纸巾拿起来对着阳光细细一看,顿时大吃一惊,只见白色的纸巾里好像溶入了一些丝线,它同样是白色的,因为镶进了纸巾的内层里面,所以方才我才一时没有看出来,此时迎着阳光一看,便能清晰的看到一条条细细的纹路。
“那可能不是头发,而是一种能溶入任何东西的异物,你看到它的时候,它是黑色的,在纸巾里包裹着,就变成了白色溶了进去。”
老道长的话让我吓得手一抖,这一抖可好,纸巾掉了……
那纸巾轻薄,一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