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已是青州大帮派之主,出入护卫无数,自己的身份却还见不得光,也只得打消了前去寻仇的打算。现在已经投入了州牧大人的帐下,再不需要遮遮掩掩,自己还没想清楚该不该去找他算这笔账,这胡长海却主动先将热脸凑了过来。
难道是个鸿门宴?想要将自己给悄悄除了以绝隐患?天河鬼冷哼了一声,向旁啐了一口唾沫:“滚去给姓胡的说,凭你两个杂碎还请不动。让他再派点弓弩手,派几架机关兽来试试。”
这两人互望一眼,神色变幻,尴尬焦躁兼而有之,然后一人忽然转过头来指着不远处的一家酒楼说道:“如若天河先生信不过,就请在这边这酒家喝上几杯水酒稍等片刻,我们回去禀报门主,门主定然会给先生一个满意的交代。”
天河鬼一愣,这却是有些出乎他意外的回答。要说虎山门想把自己诓去悄悄暗杀掉那还有可能,在这般众目睽睽的酒楼中对自己这州牧大人帐下宾客动手,那却是疯子才会做的事,看来这其中还真有些参不透的古怪。想了想左右也无事,天河鬼就点头道:“好,老子便在这里等等,看你们门主还有什么招数拿出来。”
得到了回答之后两个执事连忙便跑着离开了,天河鬼便走入酒楼,找了个视野良好的位置叫上两盅淡酒,一碟熏肉慢慢等着。小半个时辰之后,他还真的就看到胡长海的身影,然后就忍不住一呆。
有些年头没见,这位虎山门门主的模样已经和他记忆中有了不少差别,依稀还能见当日满脸横肉,凶相毕露,凶恶似虎的相貌,只是如今在不少肥肉的堆砌下显得多少和善了一点,那壮硕的身材更是臃肿了不少,让骑着的骏马都有些不胜负荷。而让天河鬼发呆的是,这位如今的青州数一数二的大帮派首领却是打着赤膊,独自一人骑着快马而来,白花花的肥肉在奔马的步伐中如浪般抖动,引得不少路人侧目。
策马飞奔到酒楼前下马,胡长海翻身下马直奔了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