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李福根笑起来,道:“真有这么夸张啊。”
“真有这么夸张。”袁紫凤认真的点头:“古人更敬业,也更肯下苦功,这一出李陵碑,我也听过很多版本了,也有很多所谓的大家,但与这玉带中的一比,虽然戏文差不多,韵味却天差地远,真就如同凤姐比凤衣,把凤衣换成凤姐,根子,你有兴趣没有。”
“那还是算了。”李福根摇头。
金凤衣咯咯的笑,捶袁紫凤:“你就不能把我比个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