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发上,整个人也同时扔了上去。
金凤衣道:“累了吧。”
“有点儿。”袁紫凤伸指捏了捏眉心:“唱戏还好,就是应酬累人。”
“我给你按摩一下吧。”
金凤衣走到沙发后面,对李福根伸个眼色,李福根站起来,伸手捏着袁紫凤双肩。
袁紫凤只以为是金凤衣在捏,喉中发出一声舒服的申呤,还小拍马屁:“凤衣,你的手法越来越好了。”
李福根有些心痛,认真替她捏了一会儿,袁紫凤口中便有一声没一声的申呤着,听到后来,李福根难免情动,手就伸下去。
金凤衣平时比较保守,虽然李福根过来的时候,她愿意跟袁紫凤一起陪李福根,但跟袁紫凤单独在一起,她就比较正经,不会玩什么假凤虚凰的游戏。
而这会儿李福根手伸下去,却在袁紫凤胸前按揉起来。
“呀,凤衣,你今天疯魔了吗?”
袁紫凤意外之下,还笑了一声,捏到敏感处,更申呤了一声。
不过她随即发觉不对,因为她一低头,看到了李福根的手。
李福根的手,并不粗大,但无论如何是男人的手,跟金凤衣十指纤纤的美人手还是不同的。
“呀。”
袁紫凤发现不对,一声羞叫,一手抓着李福根的手,腰一挺,一个后勾脚就向后踢去。
她是常年练功的人,而练功的人腰腿柔软处,并不在练武的人之下,她这一脚,真要是踢中了,说不定能踢下两颗牙来。
不过李福根当然不会给她踢中,手一伸,反而抓住了袁紫凤的脚腕。
金凤衣也叫了起来:“别踢。”
不过她叫晚了,而袁紫凤这会儿也看到了李福根,一时就是一声尖叫:“根子。”
她脚一挣,挣脱李福根的手,身子一旋,就跳到了沙发上,再一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