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涛带着阿蒙森走进了酒吧。
“危险性很大,尤其是对在水下固定浮球的潜艇来说。那艘沉船如果是刚沉下去几年的,你这么干还勉强可以,可是它已经沉了几十年,就算龙骨还没折断,当你把一侧挖开,再挂上浮球,就很难讲了。说不定你可以成功,也说不定你刚挂上几个浮球,它就解体了,某一部分坍陷下来,会把你和你的潜艇都压在海底。其实到那时候你再通知我也来得及,我对我们公司建造的产品非常有信心,在有外部帮助的情况下,你至少可以坚持一周时间,足够打捞船赶过来把你捞上来的。但是我怕你会蛮不讲理的起诉我们公司,一旦打官司,我没有把握可以赢你这个疯子,所以还是牺牲我和家人团聚的时间,帮你把沉船翻过来吧,顺便把通气管给你送过来。再说了,列文答应我的报酬很高,我的工人也乐意出来挣点外块。”阿蒙森说得很轻松,但内容很打击人,不光诋毁了洪涛的智商,还污蔑了洪涛的人品。
“哈哈哈哈……你是世界上除了我家人之外,为数不多不盼着我死的人之一!好吧,祝贺你又为你自己躲避开了一件大麻烦,能告诉我列文答应给你多少报酬了吗?”这次洪涛没反唇相讥,人家大老远的为了自己安全跑过来帮忙,这份情谊已经算不低了。钱不钱的是小事儿,像阿蒙森这样的大公司高层肯定也不会为了多几万少几万放弃圣诞节来挣外块的,那只是男人之间的一种说辞,为了让双方心里都容易接受,算是一种自黑吧。
“差不多等于一艘小潜艇的价格吧……”列文说的很轻巧。
“阿蒙森,要不我派飞机再把你送回去吧!既然我死不了,干嘛再多花一艘小潜艇的价钱啊?我重新订购一艘不就成了!那枚金币就当是我送给你妻子的圣诞礼物了。”洪涛必须要表现出心疼的样子来,否则这个玩笑就没意思了。
“不不不……和我一起坐飞机来的那些女孩子我觉得不错,我已经和其中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