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现在我来清算了,回去告诉你们何家的人。”陈飞淡淡说道。
何丹峰妄图在地宝拍卖会的后院抢夺陈飞的灵石,这简直就是在摸陈飞的虎须,陈飞现在既然想要从何家取得大阳分元草,自然要先向何家施加一些威压,树立威严。
葛利南额头上的汗水犹如瀑布,咬了咬牙齿,“我一定回去禀告家主。”
说完,后退了几步,完全不理会李初那无助的目光,葛利南大步离开了客栈,要知道陈飞可是宗师,一位宗师上门来要债了,就算是辽州何家都不得不谨慎对待。
“这件事情,必须马上告诉家主。”葛利南心里叹了一口气,眼底却闪过一丝阴霾,双掌用力捏成拳头,“公子!”
他之前一直是跟何丹峰后面混的,能有今天的位置和实力,也得益于何丹峰对他的提拔和栽培。
在长山市,陈飞一举斩杀了何丹峰,让葛利南在何家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靠山就此崩了,葛利南别说再进一层了,再过些时日,能不能在何家继续立足都尚未可知了。
“我不是何家的人,只有在何家抱紧大腿,才能真正的立足,打下属于自己的势力,陈飞杀了公子,就是在断我的后路。”葛利南眼底闪过一片阴骘。
客栈里的李初见到葛利南都逃跑了,吓得双腿发软,他也想跑,奈何双腿现在如同灌铅了一般,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你还敢来找我报仇?”陈飞抬眼扫过李初。
李初脸色瞬间吓的煞白,辽州是何家的地盘,世家经营这片土地,可以这么说,新上任的辽州大员若是不去拜会何家,颁发的指令都出不了办公大楼,可想而知何家在辽州是什么样的地位。
葛利南虽然不姓何,但一直是何家一脉中人的徒弟,也算是半个何家人,而且还是一名武者,李初亲眼看见过葛利南一记腿鞭,直接扫断一颗一人合抱的柳树。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