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念及此,杨明全又哪还能站得住,慌乱地便跪倒在了地上,一边磕着头,一边苦苦地哀告个不休。
“收礼?呵,谁家没事会给尔十万贯巨资,这等礼,尔也敢收,当真好胆,说罢,李慎元为何给尔十万贯钱财,嗯?”
饶是杨明全嚎哭得可怜无比,然则陈子明又岂会为之所动,毫不客气地讥讽了其一句之后,这才声线阴冷地往下追问了一句道。
“大人明鉴,李使君并不曾明言,只说是为下官之妾贺岁。”
明知道赖不过去,可杨明全却依旧抱着丝侥幸心理,依旧不肯吐实,看似心丧若死,可给出的答案却明显不实得很。
“好胆,到了此时,还敢虚言哄骗本官,尔家妾室如此金贵,一份贺礼十万贯,骗鬼么?再不从实招来,那就休怪本官无情了!”
杨明全这等骗鬼的胡诌话语一出,陈子明当即便被气笑了起来,双目一凌,身上的煞气已是就此大起了。
“大人息怒,大人息怒,下官并不曾说慌啊,李使君是时也就只提点了一句,说是御史台纷扰太多,若是影响了地方绥靖怕是不好,下官拿人的手软,也就没再去细究河道工程一事,下官该死,下官该死……”
这一见陈子明动了怒,杨明全唯恐吃皮肉之苦,再者,也深知光是凭现有之证据,他已是死罪难逃了的,本着多拖些人垫底之心思,也就没再狡辩,紧着便将李慎元的交待道了出来。
“让他画押!”
该问都既是都已问完,陈子明哪还有心情去理会杨明全的死活,也就只是憎恶地看了其一眼,挥手间便已下了令。
“诺!”
郝处俊可是一直在旁充当着文书的角色,此际听得陈子明有令,自是不敢稍有迁延,紧着应了一声,拿着一叠供状以及一盒红印泥便行上了前去,督促着已彻底陷入崩溃中的杨明全画了押。
“拖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