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远,虽然你在这里有产业,我们谢氏在这里有根底,但若真是有诈,你能保证这里的大夫能用?”谢芳华看着他,“还是我来吧。”
李沐清皱眉,“你是要给她把脉?请别的大夫吧。”
谢芳华停住脚步,对李沐清道,“你放心,上次给六婶母把脉,也没伤到我,若是我真脆弱的跟个娃娃似的,也不必出来给你们添麻烦了。”
李沐清此时也伸手阻止,“不错,你忘了英亲王府哪怕金玉兰了?忘了给明夫人把脉了?”
侍画立即拉住她,紧张地道,“小姐,小心有诈。”
谢芳华推开挡在前面的侍画,向床前走近。
秀眉紧紧的蹙着,双手在平躺的两侧将身下的锦绣被褥抓出些许折痕,看起来,像是从心底深处想醒来,又难受得醒不过来。
而她面色苍白,全无血色,呼吸浊重,像是受了极重的伤,昏迷不醒。
床上躺着的女子,的确是齐云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