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足以称之为“剑”,所以他说没有敌过一柄剑。
老人轻笑了一声,理解白衣的年少轻狂,说道:“李逸仙来过之后,这里的剑,就不能再称为剑了。”
听到这个名字,白衣倨傲的神色再次收敛了些,说道:“太邪也是。”
“并不算是,当初太邪跟李逸仙遥遥相对,两者谁也不能奈何谁,最后太邪觉得不可能有结果,便逃了。”
“逃了,便败了。”
老人好似是陷入了回忆,并没有在意身后的白衣青年,说道:“这里的剑,李逸仙都看不上。”
“那他看上了什么?”
“他——去村子拿了一把菜刀。”
白衣神色变得倨傲,冷若冰霜,冷淡地说道:“神仙道与红尘道,他不过是选择了红尘道而已。”
老人略微一笑,并没有反驳。整个李家,也唯有这位守剑冢的老人知道李逸仙修的是什么道而已,远非白衣李命秩说的红尘道那样。
抚摸着手中的太邪,好似是怀念往昔,老人问道:“还有什么想听的吗?”
白衣李命秩重新恢复了恭敬,说道:“师叔说言,命秩谨记。”
“你师父给你取名命秩,是想让你命什么秩?”
“天下秩。”
老人点了点头,拔出了太邪,看着未曾暗淡的剑锋,然后问道:“听说李逸仙找了一个弟子?”
“我会,杀了他。”
老人没有反驳,说道:“你可以问问他——这把剑,无邪?”
李命秩点了点头,身子向着老人弓下,行了最为庄重的礼节。
一团火,骤然从老人的身上升起,将他的皮骨全部燃烧成了灰烬,而其手中的太邪,则是接受着这团火的淬炼。
以身铸剑!
老人用自己的生命之火重新铸造这把太邪!
当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