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毕竟嫩,还没有那么滑溜,当下脸上有了羞红,却也不让步地辩解道:“我爱他人,他人爱我,这种事情本就是有别于任何事情而独立的,怎么那么多条条框框?你们这些老黄花,何必如此嫉妒我?”
李逸仙向着众人扫了一眼,笑着说道:“既然是我徒弟的,我可就不敢惦记了,要知道我那个徒弟,可是动不动就杀人的,连我都怕他。”
春花的眉目一转,想起了不久前挑逗的那个小青年,略带奇怪地问道:“他?”
众人继续起哄说道:“瞧春花那眉眼跟身段,哪里不在发 春?这么冷的冬呦,不愧是春花!可怜那个小徒弟,怕是吃不消春花这么发 春!”
偎依着阑干围观的众人也就齐齐哄笑了起来,就连小厮也忍不住去笑,差点抖落了手里的瓜果。
一时间,烟雨楼因为笑声更加暖和了些。
“叽叽喳喳的,像一群麻雀,没个样子!”带着威严跟慵懒的声音从天字第一号房间里传了出来,众人的笑声也就小了下去。
“春花,还是断了这小心思吧!这大老爷可是姜大家的,你可得快些跑了,要不然这顿罚可是逃不掉的。”
春花将李逸仙接引到了房间,施完礼,就跑去跟众姐妹打闹去了,恨恨地扭了几个最能说的姐妹几下。
李逸仙还是望了一眼春花的屁股,不知道在寻思些什么。
“还看,不怕眼珠子掉下来!”屋子里的声音再次传了出来。
色眯眯地笑了一下,李逸仙推开了房门,走了进去,旁若无人地坐在长榻上,顺手就开始吃这里精致的小糕点。
整间屋子富丽堂皇,每一处都是精雕细琢,雍容华贵到了极点,也格外的暖和些,香气重,让人很容易沉进去。
半躺着的姜大家轻轻地揉了揉太阳穴,大约是有些疲惫,说道:“这个年纪了,怎么就不能改改这个德行?要是让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