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冰都不上,谈何有锋?
可是,一片极薄的雪拥有了极速之后,也会变得锋利无比。只是这锋很钝,不会割出一道如线伤害,只会如同锯子一样割下一大片肉。
以怪异的姿势反手一刀之后,王石右腿横扫,整个身子左倾,几乎贴到地面,手腕暴力地一转,加上手臂的力量,直接反压凌潜的雪无锋,之后顺着刀身横斩而出。
一道漆黑的线如同大地与天空的分割线,几乎割裂一切,凡是阻挡在路上的东西都会被割裂,无一例外。
白与黑的倾轧变得缓慢起来,好似成了两团胶水,很难快速地运动起来。
而此时,无数的火星开始在其中绽放,成为另外一种颜色。
直刀,乱刀,疯狂的刀。
王石学会的所有刀法都在手中绽放,他只是凭借着本能,驱使着双臂跟双手,无数次砍出手中的刀。
此时已经不是微雨时燕子在轻快的飞舞,而是狂风暴雨、电闪雷鸣下,燕子冲天而起,化成一道纯粹的黑线,想要冲破天际。
凌潜的手中的雪无锋也好像是受到的刺激,变得愈发狂暴起来,刀影化成了白光,连绵不绝,就如同大雪的数量一样,根本数不过来,尽数倾斜到对手身上。
不断的攻击,不断的防守,每一次都是将生命悬在刀尖上,只要有一丝的偏差,立刻会血溅七步,命丧当场。
快到了极致的两把刀,在不断地交错之中,擦除无数的火星,而这些火星还未来得及泯灭,便有着其他的火星升起,使得这里几乎变成一片火。每一次碰撞所发出的声音还没传出去,便被更大的声音所覆盖住。
没有人能够看清这两把刀到底交接了几次,也没有人能够看明白每一招到底有多凶险,只是两个当事人才清楚这一切。
直到两把刀架在了一起,王石的眼睛对上了凌潜的眼睛。
无声之中,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