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回过神将军车里的大箱子搬了下来,三人都上了那辆破车。
黑汉子拍了拍车门,说道:“老王,酒可不能欠太久!”
“欠别的不好说,但酒肯定还!”
王青松对着这黑汉子一笑,驱动破车开出了维修厂。
目送王青松离开,那黑汉子叹了口气,这老王突然回来,边境恐怕又要有一场腥风血雨了,但愿能活着回来把酒还上!
那缉毒大队里欠自己酒的人已经够多了,可别再多一个啊!
约莫一个小时左右,这辆破车到达了边境,靠着车里的一些证件,顺利通过了边境缅方的检查,进入了缅国国境之内,引着一条公路继续前进。这是进入缅国最方便的途径,如果是平日里的行动,人数越多的话,则需要从另外一个方向潜入深山老林里面。
差不多又一个小时左右的路程,王青松将车停在了一处偏僻的地方,三人带着两条狗直接从车上下来,各自背有一个行军包,用草土将车子掩盖起来,离开公路,潜入了一片山林之中。
……
在此之前,时间约莫往前推一个小时左右,回到了早上5点多。
阿木将昨晚王乐山与王青松以及一位名叫张龙的武警乘坐飞机离开了云海市前往西双市的行程报告给了杨信业,以及这些天继续调查出来的结果。
阿木得到了杨信业的一个指令,那就是想办法将王乐山的父母抓起来,想要以此来试探王乐山的反应。显然,杨信业是想从这件事情来看看这王乐山到底还有什么样的能耐。至于绑架的人,则是阿木找的一个犯罪组织,目的则是要王乐山拿出足够多的赎金,如何也不可能查得到他们头上,只以为是眼红了这王乐山赚了大钱。
早上五点多的时候,王大成夫妇依旧和平常一样,从农场里运了菜过来,摆在了村口。没过多久就有村民来了,围着摊子,说说笑笑,一派农村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