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个空。
这一下傻眼了。
陈浩然看着一边被他捏成一团的烟盒,郁闷的差点哭出来。
有句话叫做自作孽不可活,现在他可算是深刻体会到了。
陈浩然用余光扫了一眼,左后方不远处的白色面包车,气闷地直咬牙。
今天他一到,就注意到了那辆面包车,那面包车也一直盯着酒店门口,不过跟他不一样的是,那面包车里的人,还在盯着他。
陈浩然一眼就确定,那是刘胖子的人。
尼玛,虽然被盯着有些不爽,但是陈浩然更多的却是后悔,非要装什么走投无路的退伍兵,这一下,装过分了,抽完了烟,连去买一盒都不行。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说的就是他这种。
“早知道,就多带些了。”陈浩然郁闷地嘀咕了一句,吧嗒吧嗒了嘴,还是忍住了把半截烟头捡起来,继续抽的冲动。
这一下,陈浩然更不爽了。
……
就在陈浩然郁闷的功夫,白色面包车里的人,却是指着陈浩然嗤笑不已。
“看看那个SB,真不知道怎么混的!”一个红毛混混,指着陈浩然嗤笑不已。
“人家再SB,也是军队出来的,听说特能打。”另外一个爆牙混混,一脸嗤笑,“说不定人家一出手,就没咱们什么事了呢?你说是不,大个。”
大个,是个身高一米九朝上,皮肤黝黑,有特别健壮的汉子。
只见大个一脸的狞笑,“就凭他那熊样,还能绑架人?我一巴掌呼死他。”
“哈哈哈……”
白色面包车里,爆笑不已。
与此同时,陈浩然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在花池边上坐了下来,等着这对狗男女去开房,或者分开。
御香阁门口,一身白